修仙:只有我在意性交?

来点灵感 1天前
陈行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 他睁开眼,入目是苏青萝屋里的房梁。他趴在她背上,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——一夜过去,竟没滑出来。 苏青萝还在睡,呼吸平稳,脸侧向一边,睫毛低垂,睡颜安静。她睡了一夜,也带着他睡了一夜,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 陈行轻轻撑起身,把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来。 "……嗯……"苏青萝含糊地哼了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,却没有醒,只是翻了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 陈行坐在床沿,低头,看着自己——他忽然愣住了。 体内那团青翠的灵气,一夜之间,壮大了不止一圈。丹田里暖融融的,灵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,饱满、充盈,像是刚被春雨浇透的土地。 他下意识地运气一查—— 炼气三层。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。 他入门才七天。同期六个人,最快的沈霜,也才炼气二层。而他现在,已经炼气三层了。 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又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苏青萝——他这一身的灵气,全是昨天一天攒出来的。 苏青萝的菊穴、陆长老的嘴、苏青萝的小穴,一场一场下来,灵气就跟涨潮似的,一波一波地往丹田里涌。 他还没来得及练《归海诀》。可光靠"情动则气动"这一条,他就已经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。 ……正好。他这一身灵气来得太猛,正需要一个大丹田来装。 陈行系好腰带,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 清晨的院子,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老枫树的叶子挂着露水,井沿边湿漉漉的。周天宝在墙根下打拳,杨青在屋里打坐,沈霜的房门紧闭。 院子中央,有一个人影,正一招一式地演练着一套功法。 是秦小禾。 她穿着件月白色的窄袖练功服,腰间束着一条浅色的腰带,因为练功,袖子挽到了小臂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。 头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扎成马尾,垂在脑后,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。 她练得很认真,一招一式,一板一眼。 可她练的这套功法,明显没有人指导过——她的步法时常乱了节拍,出掌的方位也偏了几分,每错一次,她就会皱起眉头,停下来,比着动作重新来过,又错,又重来。 清晨的风吹过,她练功服的衣摆轻轻晃动,勾勒出腰间的弧度。 她身材娇小,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,腿也匀称,但练功服下,胸前却鼓鼓囊囊的,把月白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度,随着她出掌的动作,轻轻晃动。 她额头沁着细汗,几缕碎发粘在颊边,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薄薄的红晕。 陈行站在廊下,看着她,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。 他看着她那张脸——她生得不算惊艳,五官清秀,眉眼间带着一股怯生生的、像小鹿一样的劲儿。 她练功的时候很专注,眉头微微蹙着,嘴唇轻轻抿着,像是要把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身体里。 她练错了,会咬着下唇,露出一点懊恼的表情,然后,又认认真真地重来一遍。 他忽然想跟她性交。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征兆,却又理所当然。他看着她弯腰时露出一截后颈,看着她弯腰时练功服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线弧度,忽然就想要她。 她的脸,她的人,她的身体——他都想要。 陈行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躁动,抬脚,走了过去。 "小禾。" 秦小禾的动作猛地一顿。她回过头,看见他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腾地红了,低下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"陈……陈师兄。" "你练的这套功法,是《青木掌》?"陈行问。 "……嗯。"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"是、是入门发的……我自己照着玉简练的,可总是……总是练不对。" "我看你刚才有几个地方,步法乱了。"陈行说,"比如刚才那一式,出掌的时候,脚跟要先落地,重心压在前脚,你直接出掌,劲就散了。" 秦小禾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:"你、你看出来了?" "嗯。"陈行说,"我炼气三层了。" "炼气三层?"秦小禾瞪大了眼睛,"你……你才入门七天,就炼气三层了?" "……嗯。"陈行面不改色,"昨晚有些机缘,突破的。" "好、好厉害……"秦小禾看着他,眼睛里的崇拜藏都藏不住,声音也大了一些,"我、我练了这么多天,才炼气一层……还总是练不好……" "你缺人指点。"陈行说,"这套功法,光靠玉简是练不明白的。" "……我知道。"秦小禾低下头,声音又小了,"可是……没人有空教我。云浅师姐要带那么多弟子,我……我不好意思去问。" "那我来教你。" 秦小禾猛地抬起头,看着他,脸又红了:"你、你教我?" "嗯。"陈行说,语气平淡,"反正我也要练功,教你的时候,顺便把《青木掌》的诀窍过一遍。你学得会,我也巩固了。" "可、可是……"秦小禾绞着衣角,低着头,声音细弱,"会不会……太麻烦你了……" "不麻烦。" 陈行说着,忽然想起昨天在功法堂二层翻过的那些玉简——他这人,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悟性好。 昨天在阁楼里翻了一下午,那些青木系的功法诀窍,他过目不忘,全记在脑子里了。 《青木掌》的步法、掌势、呼吸吐纳的配合,他心里早就过了一遍。 他看了一眼秦小禾,开口:"我刚才看你练了半天,你错的地方,不止步法。还有第三式,你的掌势走的是阳面,可《青木掌》第三式,走的是阴面,力从腰发,你光用手臂发力,练一百遍也是白练。" 秦小禾愣住了,眨了眨眼:"…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你练过《青木掌》?" "没练过。"陈行说,"昨天在功法堂,顺手翻过玉简,看了一遍,就记住了。" "看了一遍就记住了?"秦小禾瞪大眼睛,声音里全是惊讶,"师兄,你……你悟性也太好了吧……" "还行。"陈行面不改色,"所以,我来教你,够格吧?" "够、够格!"秦小禾连连点头,声音都大了几分,"师兄你肯教我,我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" "那就现在。"陈行说,"正好我有空,你也练了半天了,趁着劲头还在,我现在就教你。" "现、现在?"秦小禾愣了一下,"就在这儿?" "这儿人多。"陈行说着,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打拳的周天宝和紧闭的房门,"你练功容易分心。换个清净的地方——你住的那处小院,在哪儿?" "……在后面,靠山那边。"秦小禾说着,低下头,耳尖微微泛红,"就是……有点远……" "远怕什么。"陈行说,"走吧,带路。" "……哦。"秦小禾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转身,往院子后面的小路走去。 她住的那处小院,在新弟子院的后面,靠山脚,要穿过一条种着矮竹的小径。 院墙不高,是青砖垒的,门口种着一丛翠竹,风一吹,竹叶沙沙地响。 院门虚掩着,推开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,地面扫得干干净净,角落摆着几盆不知名的花草,墙根下晾着一件洗过的练功服。 秦小禾站在院子里,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:"……这、这就是我的院子。有点乱……" "不乱。"陈行说着,打量了一圈——清净,僻静,院门一关,外面什么也看不见。 他回头,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院门。 ……这地方,真不错。 "小禾。"他开口。 "嗯?"秦小禾抬起头,看着他。 "把院门关上。"他说,"练功的时候,别让人打扰。" "……哦、哦。"秦小禾没有多想,转身,走过去,把那扇院门合上,插上门闩。 "咔哒"一声。 院子里安静下来。风穿过竹丛,沙沙地响。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,在她脚边投下一地碎金。 秦小禾转过身,看着他,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:"师兄……我、我们从哪一式开始?" 陈行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——月白色的练功服,马尾辫垂在脑后,胸前鼓鼓囊囊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。 他忽然觉得,这扇门,关得太对了。 "……从第三式开始。"他说,声音平平稳稳,"你刚才练错了的那一版。" "……好。"秦小禾站好,摆好起手式,认真地看着他,"师兄,你看好了。" 陈行站在原地,看着她摆好的起手式,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尖,看着她领口下一线若隐若现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