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偿-妈妈的梦

雪学 34天前
顾清岚把手机备忘录翻到最前,从第一条记录开始看。 第一条记着一个日期,那天她下班早,在玄关弯腰换鞋,黑色马油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。 当晚她做了第一个梦。 往后翻,日期断断续续,梦一场接一场。 她出差邻市那几晚,备忘录一片空白。 加班到深夜回家那几晚,也空白。 她把行程表调出来,与梦境记录并排放在桌上,指尖沿着日期一格一格划过去。 规律清清楚楚:凡是她在家过夜的晚上,梦必来;凡是她不在家过夜的晚上,夜夜安稳。 顾清岚把手机扣在桌上,看着窗外。 她当律师这些年,最擅长的就是从一团乱麻里抽出线头。 这些梦的线头太多了。 场景永远是她家,时间永远在夜里,那个人永远不出声、不露脸,身形却熟悉得过分。 她想起梦里那双握住她脚踝的手,指腹有薄茧,拇指正好按在她踝骨内侧的凹处。 她想起早餐桌上,儿子坐在她对面,低着头咬包子,肩膀的宽度和梦里那个人叠在一起。 她收回目光,把备忘录锁上。 这条线再往下查,就查到她不想去的地方了。 那天夜里,顾清岚照常关灯躺下。她没等多久,意识就沉下去,失重感裹着她下坠。这一次,她进了梦,却醒着。 主卧。床头灯亮着,光线昏黄。 顾清岚坐在床沿,穿着睡衣,黑色马油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指尖动了动。 能动。 她试着攥了攥拳头,指节发出细微的响声。 她抬眼,林深站在床边,垂着眼看她。 她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,抖得不成样子: “你是谁。” 林深没有回答。 他弯下腰,握住她的脚踝,把她的腿抬起来,搁在自己膝盖上。 顾清岚的腿在他手里挣了一下,想抽回来,他的手指收紧,隔着马油袜扣住她的踝骨。 她抬手推他的胸口,指尖抵着他的衣料,推不动。 “我问你话,你是谁。”顾清岚的声音抬高了些,尾音还是抖的。“这是我家,我儿子还在隔壁房间,你从哪里进来的。” 林深不答。 他解开裤腰,肉棒弹出来,紫红的一根,青筋盘绕。 他握着她的脚,脚心贴上去,隔着马油袜按着棒身。 顾清岚的脚趾蜷了一下,她用力想把脚抽回来,他握着不放,带着她的脚上下滑动。 油亮的袜面裹着肉棒,她脚心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袜面透过来。 她的腿根在抖,声音也在抖: “放开我。” 林深放缓,让她的脚趾抵上龟头。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起来,夹住,又松开。 顾清岚咬住下唇,把一声气音压回去。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快得不像话。 她的身体认得这根东西。 她不认得,她的身体认得。 “你……”她盯着他,眼眶泛红,“你到底是谁。” 林深握着她的脚踝,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,俯身把她按倒在床上。 顾清岚撑起手肘想坐起来,他压下来,一手扣住她的手腕,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。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睡衣领口敞开,乳肉随着呼吸晃。 他低头,隔着睡衣咬住她的乳尖,她浑身一颤,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: “畜生。” 林深用牙齿碾着乳尖,她骂一句,他碾一下。 她的骂声越来越碎,尾音往上挑,挑到最后变了调。 他松开她的手腕,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,探到腿间,隔着马油袜按在穴口的位置。 淫水浸透袜面,滑腻得他指尖打滑。 她夹紧双腿,他的手挤进去,指腹隔着袜面碾着穴口。 她的腿根绷紧,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。 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哑了,“你听见没有。” 林深没有脱她的袜子。 他扶着肉棒,隔着那层马油袜,龟头抵在她腿间,碾过穴口的位置。 薄薄的袜面被顶进去一点,陷进那道软肉的缝隙里,又弹回来。 顾清岚的身体僵住,她抬起手,抵着他的胸口,想推开他,指尖却发软,搭在他衣料上。 她看着他的脸,梦里那张脸她看不真切,只有身形熟悉得让她发慌。 她张了张嘴,想再问一次他是谁,龟头已经隔着袜面碾开阴唇,抵着穴口狠狠磨了一下。 隔着一层袜面,那根东西抵着她,碾着,磨着。 她喉咙里的质问断成半截,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。 她的身体弓起来,手指抓紧他胸口的衣料,骂声从喉咙里挤出来: “滚出去。” 林深没有滚。 他握住她的腰,隔着马油袜,肉棒抵着穴口,缓缓碾磨,一下重过一下。 淫水浸透袜面,那层布料贴在皮肤上,滑腻得他几乎滑开,又被他压着磨回来。 她的穴口隔着袜面被顶得凹陷,又弹起,薄薄的袜面裹着她腿间的软肉,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一阵颤。 她挣着,腿在他腰侧踢了一下,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皮肤,滑腻腻的。 “你混账……”她的骂声带着哭腔,“你不得好死……” 林深挺腰,肉棒隔着袜面在她腿间进出,越顶越深,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碾过穴口,又顶到阴唇外侧,再碾回来。 她骂一句,他顶一下,顶到深处,她的骂声就断一截。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侧,想夹紧,又被他顶开,马油袜的袜面在他腰上来回磨蹭。 她抬手推他,手搭在他肩上,推不开,反而攥紧了他的衣领。 她的声音开始变软,骂声里夹着喘,词不成句: “我儿子还小……你放过我们娘俩……求你……” 林深放缓,低头,鼻尖埋进她后颈。 他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,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,身体在他身下颤了一下。 他缓缓挺腰,龟头隔着袜面抵住她腿间最深处,碾了一下。 顾清岚的身体猛地绷紧,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,马油袜包裹的腿夹在他腰上,脚踝在他背后交叠。 她喉咙里那截骂声断掉,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。 “你……”她喘着气,眼眶湿透,“你顶到里面了……” 林深没有答话。 他托起她的腰,加快速度,肉棒隔着那层浸透的马油袜,整根抽出,再整根碾进去,龟头一下重过一下撞在她腿间最软的那处。 顾清岚的声音彻底软下来,骂声早没了,只剩呻吟,断成几截,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。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,指节发白,腿夹着他的腰,马油袜的袜面在他背上蹭来蹭去。 她仰着头,脖子绷成一条线,喉音一声比一声急。 林深捞起她一条腿,架在肩上,俯身压下去,碾得更重。 马油袜的脚踝搭在他肩头,袜面泛着油亮的光泽,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。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紧,又松开,又蜷紧,脚背绷成一道弧。 他伸手,握住她的脚踝,拇指隔着袜面按在踝骨内侧的凹处,那是他每一夜都会按的地方。 她的脚趾猛地蜷紧,整个身体绷起来,穴口隔着袜面一阵收缩,淫水喷出来,浸透袜面,顺着大腿根流到小腿。 她在他身下到了高潮,身体弓成一道桥,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哭音。 林深没有停。 他压着她,又连顶了十几下,精液喷出来,射在她腿间。 白浊挂在马油袜的袜面上,覆盖住那层油亮的光泽,混着浸透袜面的淫水,顺着大腿根缓缓下淌。 顾清岚躺在床单上,喘了很久,才睁开眼。 她低头,看着自己腿间的白浊,又抬头看他。 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那句“你是谁”滚了滚,又咽了回去。 她没有再问。 她撑起身,背过身去,拉过被角,盖住腿间的狼藉。 她跪坐在床上,两条腿并拢,马油袜的袜面上挂着白浊和淫水洇出的深色,低着头,不看他。 林深坐在床沿,看着她。 她梦里永远穿着这双马油袜。 第一次是,第二次是,每一次都是。 那是她放不下的最后一件衣服,裹住那双他摸过、握过、架在肩上的腿。 她不脱它,他不问它。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 卧室的灯光晃了一下,画面荡开一圈水波,散成光点。 林深猛地醒过来。 他躺着,心脏狂跳。 他闭上眼,那股知觉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。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坐的样子,腿间挂着白浊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 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后来那些夜晚,顾清岚没有再问他是谁。 她入梦,他隔着那层袜面顶她,她骂,骂到一半变了调,最后自己扭着腰去迎。 她学会了在梦里不说话,他也学会了不去看她的脸。 两个人默契地维护着一层薄薄的纸,谁也不去捅破那最后一道。 林深注意到一件事:不管梦里的场景怎么换,她身上的马油袜从来没变过。 她现实里衣柜里那几双,他隔着门缝见过。 梦里这一双,他闭着眼都能摸出那层油亮的光泽。 他隔着那层袜面磨了她一个月,始终没有真正进去过。 马油袜是她在梦里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层,也是他给她留的最后一层。 一个月下来,顾清岚的备忘录越记越密。 她记下每一场梦的日子,记下自己的行程。 规律清清楚楚:凡是她不在家过夜的晚上,夜夜安稳;凡是在家,梦必来。 她把这条规律反着推了一遍,又正着推了一遍,结论都一样。 这些梦不是巧合,不是春梦。 是有人把她拉进去的。 而她住在家里,那个人也住在家里。 那天下午开庭,顾清岚坐在代理席上,陈述到一半,脑子里又闪过那个画面。 她顿了一下,指尖在卷宗边缘收紧。 休庭后,她坐在休息室里,低头看着自己腿上开庭穿的深色连裤袜。 袜面贴着腿线,笔直地绷着,不是梦里马油袜那层油亮的光泽。 她伸手,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。 袜面光滑,贴着皮肤,可她怎么都找不到梦里那种被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滑腻。 她换了换姿势,又摸了摸脚踝,隔着袜面按了按踝骨内侧的骨头,找不到梦里那只手握住她的力道。 她忍不住想,是不是自己今天穿错了袜。 夜里,顾清岚躺在主卧床上,闭着眼,把这一月个的梦境在心里过了一遍。 那些梦里,她越来越不像自己。 她骂他,推他,最后夹紧他的腰,自己迎上去。 她记得每一次高潮,记得那些触感,记得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。 她记得自己怎么从骂声变成呻吟,记得自己在梦里叫出来的声音。 她当律师这些年,最擅长的就是承认证据。 这些梦就是证据,指向同一个方向。 凌晨三点,顾清岚坐起来。 她开了台灯,看着自己腿上穿了一天的马油袜。 袜面皱巴巴的,油亮的光泽被压得有些旧。 她伸手,指尖隔着袜面划过脚踝,按了按踝骨内侧的凹处。 那里还留着一点发麻的感觉,像梦里那只手刚按过。 她看着自己的腿,看了很久。 台灯的光落在那层袜面上,她想起早餐桌上,儿子坐在她对面,低着头咬包子。 她想起那双肩膀,那个身量。 她想起那天早上,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端碗的手抖了一下。 她闭了闭眼,把台灯关掉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 天快亮的时候,顾清岚拉开抽屉,把备忘录翻到最新一页,写下今天的日期。 她看着那行字,笔尖悬了很久,还是把手机锁上,放回枕边。 她起身,走到走廊尽头,站在儿子房门口。 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光。 她抬起手,指尖抵着门板,没有敲。 她站了很久,又放下手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 顾清岚坐回床沿,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马油袜。 那个人是谁,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 她只是还没想好,该怎么开口。 她伸手,指尖隔着袜面抚过膝盖,把皱巴巴的袜面拉平。 今晚,她要当着他的面,把话问清楚。